兩個移民,一項獨特的生物製藥創業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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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二月 2, 2021 - 8:03am


作者:Rob Wright
由 Life Science Leader 發表於 2021 年 2 月 1 日 (https://www.lifescienceleader.com/doc/two-immigrants-one-unique-plan-for...)


香港, 2021年2月2日 - (亞太商訊) - “美國夢就是,不論社會階層還是出身背景,每個人都應該有機會憑藉其能力與取得的成就獲得更美好、更富足、更充實的生活。”
James Truslow Adams

正是因為有了美國夢,美國才被認為是“機遇之國”,才有了幾個世紀以來移民們紛紛來到美國尋求財富。Sanjeev Redkar博士(印度)和余國良博士(中國)都是 20 世紀 80 年代來美國發展的,在任何人眼裡,他倆都實現了“美國夢”。然而,作為科學家的他們認為離實現夢想還有一段距離。他們的願望是成立一家製藥公司,充分利用美國和中國在藥物發現和新腫瘤療法開發方面的優勢,以成本盡可能低的藥物開發計畫去實現。本文講述了創業者(Redkar博士)和企業家(余博士)攜手發展科學生涯並共同創立和領導 Apollomics (冠科美博)的故事。

從移民到生物製藥內部創業者
1989 年來到美國以後,Redkar博士先後獲得化學工程碩士和博士學位,並在位於三藩市灣區的 Matrix Pharmaceutical公司擔任研究科學家。度過這段成長期,直到 1998 年Redkar博士加入 SuperGen,這才真正踏上創業之旅。Redkar博士回憶到:“那時,我們在一間實驗室裡開始研發新的抗癌藥物。我們內部成立了一個小組,我開始申請專利並申訴了多個專利。” 申訴的意義在於,與公司律師密切合作,知悉怎樣保護 SuperGen 的智慧財產權。”他意識到自己有很多東西要學,於是參加了一周的專利知識強化課程。這説明他瞭解了專利審查程式手冊(MPEP)的重要價值,這本手冊可謂是專利律師和代理的“聖經”。他如今擁有 200 多項專利,這項技能功不可沒。

Redkar博士 在 SuperGen(後來更名為“Astex Pharmaceuticals”)工作了近 18 年。“我們有很多腫瘤藥物的商務合作項目,要把這些藥物推向市場,這樣一來,我就有了和商務團隊緊密合作的機會,我希望所有科學家都能有這樣的經歷。”這段經歷是他 2008 年去攻讀 MBA 的一部分原因。“要想在生物製藥領域成為領導者,我需要在基礎知識和經驗上成為一個多面手。”

在擔任臨床前開發、運營和生產等多個部門的高級職務後,2011 年有一個非常感興趣的機會,“我在加州普萊森頓市組建了一個團隊,開始申請專利,以充實 Montigen Pharmaceuticals 的產品研發管線,這家公司是 我們在SuperGen時收購的。”他的團隊在猶他州還有一個實驗室,兩個實驗室開始在小分子藥物發現方面合作。但後來 SuperGen 和 Astex Pharmaceuticals 合併,這樣公司共有四個研發部門,公司決定將這四個部門合併為兩個,這意味著要關閉Redkar博士建立的 20人的實驗室。他說:“那時候我就想,也許我應該試著去創業。”他的想法是找一個適合這個實驗室的化合物,從而保持團隊大部分的完整性,同時圍繞這個化合物建立一家公司。

在後來的日子裡,Redkar博士一次偶然機會發現衛材藥業擁有的胞苷脫氨酶抑制劑 (E-7727),它使得以口服形式傳遞基於胞嘧啶的核苷類藥物成為可能。衛材當時決定砍掉這個專案,並且不打算繼續支付專利保護費。Redkar博士 看到了這個化合物的潛力。“我們研究口服胞苷去甲基化藥物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我們可以把它和 E-7727 混合成一個藥物,然後以這個藥物為基礎成立一家小公司。”他與衛材就條款進行了談判,並在 Astex 首席執行官的支持下開始準備融資材料,雙方達成共識,他將在 Astex 之外成立新公司,而Astex 可以選擇是否投資。

Redkar博士開始組建團隊,組建董事會,讓他的首席執行官瞭解情況,同時,他還要繼續自己的日常工作,並向投資者推銷。“我想我可以用 50 萬美元來開發這個專案。”考慮到衛材 已經在這個產品上做了大量工作,利用這些資訊,以及他的公司提供的藥物資料,Redkar博士覺得他可以說服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來證明這種組合形式藥物的安全性。這樣一來,公司產品可以通過在大約 100 名患者中進行的小規模 III期臨床試驗爭取獲得批准。

進行了差不多一個月後,Redkar博士接到了Astex首席執行官的電話:“由 Astex 來出這 50 萬怎麼樣?如果這個專案真像你說得那麼好,說服公司內部的一些人,說服 FDA,然後我們就可以幫你成立公司。”他的第一次創業之旅突然又回到了“內部創業者”的模式,他必須讓同事們相信這種兩種藥物組合形成的口服藥物是有價值的。“人們不太容易被說服,因為我們研究的很多都是新藥和新的信號通路。”時間快進到 2020 年夏天,這種名為 INQOVI 的藥物終於獲得了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 的批准,用於治療骨髓增生異常綜合征(MDS) 和慢性粒單核細胞白血病(CMML)。儘管Redkar博士在 2016 年離開了公司,認真開始了自己的創業之旅,但他很高興地看到,前同事們通過一項僅 133 名受試者的註冊研究,成功地為患者帶來了一種新的口服療法。

余國良——一位創業者的造就之路
余國良博士是 Apollomics (冠科美博)的聯合創始人、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他 1984 年來到美國攻讀博士學位。“我加入了 Elizabeth Blackburn 博士的實驗室,為他的導師Elizabeth Blackburn 和師姐 Carol Greider 在 2009 年獲得諾貝爾生理學和醫學獎作出了重大貢獻。”從哈佛大學獲得博士後學位後,余博士原打算成為一名學者,但在 1993 年,他被 Human Genome Sciences(HGS) 聘用,成了一名“基因獵人”。

在 HGS,余博士和同事們尋找各種有趣的生物學功能的基因。這些新發現的分子將作為治療各種疾病的藥物靶點。同時他也在繼續深造,HGS 就在馬里蘭州羅克維爾,離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很近。“我上了一年的夜校,學習商業法和市場行銷,以便更好的瞭解企業是如何運作的。”他開始對專利、發明人和發明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他在 HGS 工作期間還將繼續接受這方面的“教育”。“在 HGS 進行基因測序時,我們學會了對任何有趣的分子申請專利,以及如何進行更多實驗以獲得強有力的專利申請保護。”結果就是,如今余博士已經擁有 500 多項專利,成了一名智慧財產權保護戰略專家。“當年輕的公司向我尋求幫助時,我總是鼓勵他們,要建立強大的專利組合策略。”

其中一種分子是 Benlysta(貝利木單抗),它最終獲得 FDA 的批准。他證實:“目前,貝利木單抗仍然是通過人類基因組計畫發現的唯一一個新藥,也是治療系統性紅斑狼瘡(SLE) 的唯一藥物。”余博士將他在 HGS 的工作視為第一次接觸創業。“我目睹了 HGS 如何需要 GSK 這樣的跨國公司以及化學市場的支援來將治療方法推向市場。”在他剛加入 HGS 的時候,HGS 還是一家初創公司,因而有機會瞭解管理層是如何決策的。

余博士更喜歡三藩市灣區,1998 年,他搬回西海岸,加入 Mendel Biotechnology。 2001 年,創辦了他的第一家公司 Epitomics。“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創業經歷,涉及到融資、制定預算、兌現運營承諾,以及研究如何發展公司。”這家公司的兩項主要業務是開發研究工具和診斷試劑以及開發治療性抗體。2012 年,Epitomics生命科學業務以接近 1.7 億美元被Abcam收購,治療性抗體業務被剝離出來,成立了免疫抗體公司 Apexigen,並一直延續至今。

在為投資人和自己帶來可觀的回報之後,2013 年,余博士受邀加入一家CRO公司Crown Biosciences(中美冠科生物)。他解釋說:“當時,許多在美國學成的中國科學家都打算回中國成立CRO公司,為希望進入中國市場的大公司提供外包服務。”但余博士表示,擅長科研和擅長經營是兩回事。由於中美冠科財務狀況不佳,董事會聘用他是希望他能扭轉局面,這個過程花了大約三年。余博士的計畫是參照他在 Epitomics 所做的——把中美冠科的治療性業務(新藥開發)拆分出來成立一家新公司。問題來了,這家新公司需要一位元首席執行官。

生物製藥初創企業需要“先行者”聯手
Redkar博士和余博士是在太平洋大學(UOP) 認識的,當時他們都在這所大學的藥學院顧問委員會任職。余博士告訴藥學院的院長,他正在為一家初創公司物色首席執行官人選,問院長有沒有推薦人選。“當時院長說,‘你不妨去問問 Sanjeev [Redkar博士]願不願意從大製藥公司跳槽去創業。’”余博士回憶道。

當時,Redkar博士正打算從內部創業轉向獨立創業,而余博士已經是二十多家公司的聯合創始人了。兩人從創業精神開始聊起,最後聊到了中美冠科的話題。中美冠科擁有一些腫瘤產品管線,希望在中國以外的地區開發這些產品。Redkar博士整個職業生涯都專注於腫瘤學,這激起了他的興趣。“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查閱資料,拿到了中國簽證後就去了中國。”Redkar博士解釋說, 他看到了他認為存在的差異,並在接下來的四個月裡制定了如何開發這些化合物以及向投資者推銷的計畫。2015 年,他向中美冠科董事會做了一次極具說服力的報告,董事會決定分拆出去成立新公司。Redkar博士將獲得一部分種子基金,用於牽頭在美國組建一支團隊。但放棄作為內部創業者長達 18 年的職業生涯並不是輕而易舉的決定,當時 Astex 已被大塚製藥收購,而他也對這家公司重視人才的文化頗有好感。而且,大塚的財務表現也很出色。他說:“我知道成為一家初創公司的首席執行官意味著薪水和福利將大幅下降。”他也明白,接受這個職位將需要他扮演一個更多面手的角色,如果事情沒有成功,可能很難再回去申請到領域專家的工作。在權衡這一決定時,他仔細考慮了大約一個月,與導師、創業者、董事會成員和家人進行了溝通。

2015 年底,Redkar博士辭去了大塚的職務,並於 2016 年 1 月參加了摩根大通(JPM) 年度醫療健康大會。在那裡,余博士把他介紹給了來自生命科學風險投資集團 OrbiMed(奧博資本)的一些人。隨後,Redkar博士向 OrbiMed 做了正式的演講報告介紹這家初創公司。“我一直在制定開發計畫,但那時公司只有我一個光杆司令。”他還記得,從 OrbiMed印度、亞洲和紐約辦事處來了大約 15 到 20 人參加那次報告會,也記得他們是如何考慮投資一家“光杆司令”公司的,這是一件他們“通常絕對不會做的事”。但鑒於余博士一直以來的成功經歷,他們決定破例同意為這家公司提供 1000 萬美元A 輪融資。當時,這家公司在開曼群島註冊,名為 CB Therapeutics(CB 取自 Crown Biosciences,中文名冠科美博的“冠科”也同樣取自中美冠科),Redkar博士的首要任務是在美國註冊公司。遺憾的是,這個名字已經被佔用了。“我必須儘快決定新的名稱,所以我們最終選擇了 CBT Pharmaceuticals 這個名字。”

從一人公司到 1.24 億美元的 C 輪融資
作為首席執行官,Redkar博士在 2017 年底將公司發展到 7 名員工和幾個產品管線。與此同時,余博士仍在運營中美冠科,在接近 2017 年底的時候,中美冠科被日本JSR收購。Redkar博士抓住了這個機會,讓余博士更積極地參與到冠科美博的工作中來。“他是我們的董事會主席,但我問他是否願意來擔任首席執行官。”Redkar博士說。反過來,我將擔任總裁,兩個人將採用共同領導的方式管理公司。“我也不是很確定要怎麼做,但是我們決定,我會專注于開發和運營,而余博士將負責籌集資金,以及在中國杭州成立分公司。我們將合作制定公司的發展戰略。”

計畫進展的非常順利,2019 年初,公司宣佈獲得價值 1 億美元的 B 輪融資,並有了新名字。Redkar博士說:“我們當時正想給公司起一個更好的名字,想到我們的第一個聯合用藥方案臨床試驗叫做 APOLLO,APOLLO一詞取自希臘語的‘治癒之神’。” 我們把這個詞寫在了白板上。“Apollymi 意思是消滅。”他補充道。這個詞,以及其他一些詞,都寫在了白板上。“Omics 是一個術語,用來描述大量的生物資料,也可以組合使用。”這三個片語合在一起便有了Apollomics,意思是一群人聚在一起消滅癌症。

有了新名字和 1 億美元資金,下一步就是聘請一位首席財務官和首席醫學官。2019 年,這些職位都找到了合適人選,到 2020 年第三季度,公司已經發展到近 50 名員工,其中大約 30 人在美國,20 人在中國。公司甚至在 2020 年 11 月完成了 1.24 億美元的 C 輪融資,並計畫在中國擴大研發和生產運營業務。

Redkar博士說:“我們的夢想是通過在兩國之間進行具有同等代表性的小型臨床試驗,將 Apollomics 打造成為中美之間的跨境創新引擎,這樣一個方案就可以在世界任何地方註冊。例如,2020 年 1 月,Apollomics 宣佈與 GlycoMimetics 達成獨家合作和授權合約,在大中華區進行 Uproleselan 和 GMI-1687 的臨床開發和商業化。2017 年,GlycoMimetics 的 Uproleselan 獲得了 FDA 授予的用於治療復發/難治性急性髓系白血病(R/R AML) 的突破性療法稱號,並針對這一突破性療法的適應症為 Uproleselan 開始進行III期全球臨床試驗。“我們已經與中國國家藥品監督管理局(NMPA) 進行了溝通,對同一種化合物Uproleselan(Apollomics 產品管線代碼為 APL-106)聯合化療用於復發或難治性急性髓系白血病(R/R AML) 進行III期橋接臨床試驗。我們的計畫是,中國III期臨床試驗借用 GlycoMimetics 全球臨床試驗的資料來橋接,從而大大加快中國的開發進程。”

聽起來,這位創業者是在借用自己的“內部創業者”工具箱。一次一個化合物,Redkar博士和余博士離實現每個科學家的夢想(為人類帶來積極的改變)越來越近。如果您仔細想想,很多美國人不就是這樣追求美國夢的嗎?

“儘管眼下困難重重,但我仍有一個夢想。這個夢想深深紮根於美國夢之中。”
馬丁·路德·金

側邊欄 1
充分利用美國和中國的優勢
“我們想創建一家商業模式略有不同的生物製藥公司。”Apollomics 聯合創始人、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余國良博士表示。公司打算設在美國,因為那裡始終有最好的科學知識和思想。但中國每年新發癌症人數450多萬,癌症死亡人數超過300萬,癌症發病和死亡人數在全球都是最多的,這是對全球健康影響最大的地方。然而,余博士認識到,考慮到當前的地緣政治狀況,在中國經營業務會很困難。此外,余博士希望通過在兩國分別運營,中國團隊可以學習美國團隊的最佳實踐經驗,然後用它們來開發最適合中國市場的產品。

在當前的市場環境下,融資對余博士來說似乎不是什麼挑戰。目前為止,Apollomics 募集到的所有資金為2.34 億美元,儘管是美元,但都來自中國。“Sanjeev (Redkar博士)負責臨床運營和美國的業務拓展,而我負責大部分的財務事務和中國的業務拓展。”余博士表示。

他們正在經歷的一個挑戰是,兩國市場對價值的看法存在巨大差異。在美國,很少有生物技術公司願意或有能力同時開展多個產品的臨床階段開發。“大多數高管和董事會成員通常都會認為,我們應該把所有資源集中在最有希望的產品上。”但余博士說,這不是中國生物技術行業的文化。“如果你觀察中國所有公開上市的生物技術公司,它們至少有十幾項產品或分子正在走向臨床開發。”從他在美國行業經驗的視角來看,把太多的產品同時推進到臨床開發傳遞的信號是,你實際上一個特別好的的候選產品都沒有。“這是一個遊戲規則,我仍在努力適應,因為我不得不思考中國投資者如何看待我這個創業者,他們看待事情的角度可能和美國同行不一樣。”因此,他們面臨的挑戰之一就是,既然在兩個國家開展運營,公司就會被拿來與其他擁有很長產品管線的中國生物技術公司進行比較,余博士表示,其中許多專案甚至在科學上都毫無意義。他解釋道:“在中國,一些公司將把它們的產品數量視為向投資者推算估值的一種手段。”余博士表示,無論如何, Apollomics 的策略是將公司的主要資源投入到主打產品中,因為這個產品將決定公司的成敗。

側邊欄 2
創業者需要善於講故事
余國良博士是一位非常成功的企業家,他曾在二十多家公司擔任聯合創始人,並成功退出了至少兩家公司,為投資者和他自己帶來了可觀的回報。但沒有錢,創業永遠不會成功。要想讓投資者願意投資,企業家必須善於講故事。面對複雜的科學,有時這意味著必須“把事情簡單化”。余博士說,在準備演講時,他的方法是,從外行人的角度思考,使用各種比喻。然後進行測試,看看哪些效果最好。這需要練習。“試著想想你該如何提問,才能讓對方用這個比喻來回答。這樣做可以促進溝通和理解,而不是強迫人們聽你說什麼。”

余博士補充說,在創業環境中扮演領導角色需要一套完全不同的技能——以及改變舊習慣的意願。“你需要找到一種合適的方式來對待員工,讓員工在遇到業務上的挑戰時不會立刻想要放棄。初創公司往往需要大家加班加點投入漫長的工作時間,同時,你需要確保他們也能在這個過程中享受樂趣。”

優秀創業者的另一個特點是,能夠讓公司裡的每個人都明白節儉的重要性。余博士的方法是保持極度透明。例如,他還記得自己的第一家初創公司Epitomics融資100萬美元時的情景。“我召開了一次員工會議,說,‘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們。好消息是我們現在有300萬美元。壞消息是,作為一家公司,如果我們想要生存下去,現在就必須產生一定的收益和成果。’”據余博士說,大多數科學家通常不擔心收益,因為這不是他們的責任。但在初創公司,你需要教育你的科學家,為什麼他們需要關心這個問題,因為生物技術創業是一場生存遊戲,資金需要盡可能地撐到下一輪融資。

最後,余博士說,要想成為一名優秀的創業者,需要改變思維方式,從歸納思維轉向演繹思維。歸納思維就是:我們有這項技術,現在我們可以開發什麼來賣給市場。而演繹思維是:這裡有一個需求未得到滿足的市場。現在,如何才能滿足需求?換句話說,歸納思維是帶著解決方案去找問題,而演繹思維是始於最終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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